第(2/3)页 沈令宜眼眸低垂,心里没有半丝感动。父亲怒骂大哥,不是因为他要打她,不过是见沈卓衍堂堂一个男子,打人不成反伤了自己,觉得他没用罢了。 沈卓衍自小不喜父亲,对他也不亲近,自然不明白他的心思,还以为他维护沈令宜。 越发不高兴,“爹,是大妹妹屡次三番顶撞娘,还将她气病了,还抢了二妹妹的院子,我才想着要教训教训她。” 沈令宜心中冷笑,脸上却是无辜的神情,“大哥,你不能空口白牙诬陷我,我这几天什么都没做,怎么可能将母亲气病了?” 沈卓衍知道父亲一直喜欢母亲,哪怕成亲这么多年了,心里对她依然是喜爱的。若是知道这死丫头将娘气病了,定然不会饶了她。 “大妹妹,成安公主赏的布匹,你连二房和三房都分了,却偏偏不给娘和二妹妹,你这不是故意打她的脸? 娘教导过你,不能仗着那点小恩情,三天两头去找公主要东西,免得连累了我们伯府的名声。可你全都当耳边风,依然我行我素,还顶撞娘,将她气病,哪有半点孝心? 我身为兄长,自然要教导你,免得你越发不知分寸!” 沈奉岳今天虽然休沐,但他白天并不在府里,所以不知还有这些事。脸色不知不觉沉了下去,“阿宜,你真的因为一点布料,故意将你娘气病?” 沈令宜心里嗤笑,脸上却惶恐又惊讶,“娘因为我没有给她们分那些绸缎,所以气病了?可娘不是说,她不缺新衣,让我留着自己用吗?二妹妹也说她的新衣多到穿不完,所以不要。当时二婶三婶她们都在场,爹若不信的话,可以问问柳姨娘,我有没有撒谎。” 话落,她不动声色看了一眼柳姨娘。 柳姨娘原本一直站在旁边当隐形人,见沈奉岳皱眉看过来,只能点头道,“伯爷,大姑娘确实没撒谎,妾身当时也在场。 那些绸缎并非是大姑娘找公主要的,佟嬷嬷说,是公主赐给大姑娘的年礼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