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这对其他国家,是一个巨大的威胁。” “他们,一定会有所动作。” 顾剑棠的眉头紧紧皱起。 “西凉那边,”他说,“现在正在和大秦打仗。吕布那厮把刘猛打得落花流水,西凉损失惨重。这个时候,他们应该没精力来招惹咱们。” “北莽那边,”他顿了顿,“去年被徐龙象重创,至今元气未复。就算想动,也动不了。” “南诏和东海诸岛——”他摇了摇头,“都是些小国,给个甜枣就能稳住。” 张巨鹿点了点头。 “那就只剩下一个——” 他的手指,点在舆图上那个标注着“北境”的地方。 “徐龙象。” 这个名字一出,殿内的气氛骤然凝重了几分。 顾剑棠的眼中,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 他想起那个在北境雪原上纵横驰骋的年轻人。 想起他年纪轻轻便踏入天象境,想起他手握三十万铁骑,想起他对秦牧的恨意。 “徐龙象……”他低声喃喃,“这个人,不好对付。” 张巨鹿点了点头。 “他刚刚经历了一系列打击,”他说,“姐姐被强纳为妃,青梅竹马也被送进深宫,听说离阳女帝又和大秦联姻……” 他顿了顿,目光深邃: “这样的人,最危险。” “因为他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。” 顾剑棠沉默了片刻。 然后,他开口,声音沙哑而低沉: “张相的意思是——他会对咱们动手?” 张巨鹿摇了摇头。 “未必。” “但咱们必须做好准备。” 他顿了顿,一字一顿: “边境驻军,增加三成。” “所有关隘,严加盘查。” “情报网络,全力运转。” “一旦发现北境有任何异动——”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: “立刻禀报。” 顾剑棠点了点头。 “明白。” 三人继续商议着。 一条条措施,被提出来,讨论,修改,最终确定。 时间,在不知不觉中流逝。 烛火燃尽了一根,太监悄无声息地换上新的。 窗外的夜色,越来越深。 不知过了多久。 顾剑棠终于忍不住,猛地一拍长案! “砰!” 那声音之大,在寂静的殿内如同惊雷炸响。 整张紫檀木长案剧烈地晃动起来,案上的文书奏折哗啦啦倒了一片,几盏青玉台灯险些倾倒,烛火剧烈地摇晃。 顾剑棠的手按在长案上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 他的脸上,满是压抑不住的怒意和不甘。 “这时间也太紧了!”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,却带着一种近乎咆哮的意味。 “就七天!” “七天时间,够干什么的?!” 张巨鹿看着他这副模样,没有说话。 只是那本就紧皱的眉头,又皱紧了几分。 他当然知道。 七天时间,太紧了。 紧到几乎不可能完成。 而且很有可能会出岔子。 张巨鹿深吸一口气,缓缓开口,声音沙哑而疲惫: “说是七天,其实咱们只有三天。” 他的手指,在长案上轻轻敲了敲。 “三天内,必须把所有的准备都完成。” “然后让国师带着仪仗队,快马加鞭,日夜兼程,朝大秦赶去。” “只有这样,才有可能在四天后——” 他顿了顿,一字一顿: “也就是七天内,抵达大秦。” 顾剑棠听着这话,脸上的怒意更盛了几分。 “三天?!”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。 “三天时间,怎么够?!” “光是筹备那些陪嫁的物资,就要好几天!” “还要挑选仪仗队,还要训练礼仪,还要——” 他说不下去了。 因为每一个环节,都需要时间。 而他们,最缺的就是时间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