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深阳哥不是这样的人,我觉得……这样挺好的。” 陆深阳要是真的表白了,说不定他们朋友都做不成。 孟疏棠急于结束这个话题,“我爸……找到了。” 李秀云手微顿,“他……去看过你妈了吗?” 孟疏棠点头,“但被我撵出去了,往后你要是去医院,万一碰到他,也让他走。 他是别人的丈夫,别人的爸爸,跟妈妈和我,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。” 李秀云,“你割舍得下?” 以前,孟疏棠是多么向往自己的父亲。 每次说起他,都是小麻雀似的嘁嘁喳喳。 他是被她奉上神龛的人,是她心中不死的神。 李秀云觉得,她能说出这句话,心里不知滴了多少血。 “外婆,他跟白怜月在一起,你一直都知道是吗?” 李秀云惨淡一笑,“外婆是过来人,第一次看到他们同场,就看出来了。” 那是孟疏棠十岁生日,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在家里庆祝。 突然,十年没上门的干女儿白怜月突然牵着白慈娴上门。 她一看干女儿和干孙女过来了,热情的欢迎。 但女婿孟志邦却慌神到打碎了琉璃碗。 坐下来吃饭的时候,白怜月是挨着孟志邦坐的。 孟疏棠的外公气得当场崩溃,发病。 但爱孟志邦入骨的周星帆,却没有想象中那么激动。 孟疏棠看着李秀云失神的样子,“其实静下来想想,我也不是没感觉。 十岁生日那天,在我和妈妈最该被爱的日子,却是……家碎的一天。” 孟疏棠没记错的话,那天之后,到后来周星帆出车祸成为植物人。 这中间四年,是慢慢凌迟的四年。 之前每天都会陪伴她的父亲,只是偶然回家。 十岁的孩子看不懂那么多,她还在等,还在盼,还在奢望着一切能回到从前。 等到的却是十四岁生日之后,孟志邦协助她将周星帆送到医院,彻底消失在她生命里,连一句再见都没有。 原来那些破碎不是轰然倒塌,而是一点点儿、一天天,慢慢凉透。 等她终于明白时,那个曾经让他在臂弯里荡秋千、将他举过头顶的人,早就不在了。 而她的妈妈,又是在什么时候,知道她丈夫出轨闺蜜的呢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