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清河扛着铁锹,跟着散开的人群往地里走去。 刚才的表态和对峙,像一阵风似的在人群里传开了。 等走到地头的时候,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。 对于陈清河年纪轻轻,但在刘铁柱这个老资格面前却不落下风,这让很多人对陈清河的印象大改。 今天的活和昨天的一样,都是翻地。 陈清河挥起锄头,带起一片新土,动作并不急躁,每一次挥动都像是丈量过一样。 这得益于他固化了身体感知的最佳状态,每一分力气都用在了刀刃上。 他没像昨天那样闷头猛干。 身边的社员王大牛刚直起腰想歇口气,陈清河的话就递了过去。 “大牛哥,我看你这锄头使得有点别扭,是不是昨晚上没睡好?” 王大牛嘿嘿一笑,抹了把汗:“家里那小崽子闹腾,半宿没合眼。” 陈清河笑了笑,手里的活没停:“那是孩子壮实,等过两年能跑能跳了,就是家里的好帮手。” 这话王大牛爱听,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。 旁边的几个汉子也跟着搭茬,聊起了家里的琐事。 陈清河也不多话,只在关键时候插上一两句。 或者是询问老人的身体,或者是关心家里修房子的进度。 每一句都挠在人的痒处。 在这个生产队里,大田作物组的这些汉子,基本都是家里的顶梁柱。 谁家里不是上有老下有小,一堆鸡毛蒜皮的事儿。 陈清河的目的很明确,就是和他们打好关系。 只要跟这些当家的男人聊好了,基本就等于搞定了他们背后的一大家子。 哪怕是三八小队里的那些妇女,回家哪怕再怎么嚼舌根,也得听男人的。 这就是这个年代的规矩。 中场休息的时候,大伙儿都坐在田埂上抽旱烟。 陈清河从兜里掏出一包烟。 这烟是他昨天特意买的。大前门,不算多好,但在村里也算拿得出手了。 他也没端着,熟练地拆开,给身边的几个老社员和刚才聊得热乎的汉子散了一圈。 “来,叔,抽根这个尝尝。” “大牛哥,别客气,拿着。” 接烟的手没有一个往回缩的。 有的当下就点了,深深吸一口,一脸陶醉;有的夹在耳朵上,舍不得抽,说是留着回去过瘾。 气氛一下子就融洽了。 陈清河给自己也点了一根,吐出一口青烟。 “其实当不当这个队长,我也是为了咱们队里能更好点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