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成了。 陈清河睁开眼睛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 虽然这次冥想的时间很短,方法也不一定对,但效果确实不错。 他现在,时时刻刻都拥有这种清晰的感知状态。 这种感觉,就像是进入深度睡眠,刚清醒的时候一样。 眼看冥想的效果这么好。 他决定,以后晚上睡觉前,都可以这样坐一会儿。 正想着,外头传来了一阵钟声。 “当——当——当” 这是下午上工的钟响了。 陈清河从炕上下来,活动了一下手脚。整个人神清气爽,一点都没有午后的困乏感。 他拿起靠在墙角的锄头,扛在肩上,推门走了出去。 外面的日头正毒,晒得地面发白。 地头上,已经有不少社员扛着工具在走了。陈清河迈开步子,汇入人流。 到了上午干活的那片地,副队长王振国已经在了,正蹲在地头抽烟。看见陈清河过来,他打了个招呼,开口道:“清河,下午的活还是翻地,接着上午的垄干,别断茬了。” “好的,王叔。” 陈清河应了一声,走到自己上午翻完的那条垄沟尽头,锄头往下一插,再一撬,一大块板结的泥土就被翻了起来。 他的动作和上午一样,看起来没什么区别。 但只有陈清河自己知道,他的动作不一样了。 在挥动锄头的瞬间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力量是从脚底升起,经过腰腹,传递到手臂,最后凝聚在锄刃上的。每一块肌肉是怎么发力的,哪里的力量用得多了,哪里的力量可以再省一点,他都有一种模糊的感应。 虽然这种感应目前还不太清晰,但他在干活的时候,却不自觉地调整着发力的方式和角度。 看起来动作还是那个动作,但实际上,更省力了,也更准了。 一锄头下去,翻起来的土块大小均匀,深度合适。而且干了好一会儿,手臂不酸,腰不累,呼吸还是那么稳。 旁边有社员看见了,忍不住又嘀咕起来。 “瞧瞧人家清河这活干的,跟玩儿似的。” “谁说不是呢,咱们累死累活干半天,赶不上人家一会儿的工夫。” “老队长这儿子,真厉害啊!” 这些议论,陈清河都听见了。 但他没说话,只是埋头继续干。 手里的锄头一起一落,垄沟一寸寸往前延伸。 太阳慢慢地往西偏,影子被拉得越来越长。 干了大概一个多钟头,地那头传来王振国的喊声:“歇会儿!都过来喝口水,抽袋烟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