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也有那么几个不信邪、或者自认胆大包天的。 明明做了亏心事,和人争执时,为了撑场面,也梗着脖子,壮起胆子喊: “我对城隍爷起誓!我要是如何如何,就让我天打雷劈!” 结果,这些人的“誓言”应验得又快又准。 有的刚发完誓,转身就被风吹起的破塑料袋糊了一脸,扯都扯不下来,狼狈不堪。 有的走在路上,好端端地就被不知哪儿飞过的鸟拉了泡屎,正正落在头顶或肩头。 情节稍微严重些的,比如一个偷了邻居家鸡还死不承认、当众发下毒誓的懒汉, 话音刚落,院子上空晴空一声闷雷,吓得他当场瘫软,尿了裤子,连滚爬地跑去还鸡道歉。 几次三番下来,再无人敢随意拿城隍爷的名头胡乱起誓、赌咒了。 人们开始意识到,有些话,不能乱说;有些誓,不能轻发。 举头三尺,或许真有神明在看着、在听着。 一种难以言喻的、看不见摸不着,却又切实存在的约束力,开始像水渗入沙地一样,缓慢地浸润着台县的社会风气。 为恶者,行事前会多一分顾忌;行善者,心中则多了一份底气。 虽然远未到“夜不闭户,路不拾遗”的地步,但某些细微的变化,确实正在发生。 …… 润德灵境,四合院外。 父母难得的被思甜软磨硬泡拉了过来,张韧也抽空一旁陪着,在环绕四合院的四个大花圃间随意散步。 这四个花圃是他当初规划灵境时特意布置,分别遍植梅、月季、牡丹、菊四类,每一类下又细分不同品种,依地形和花期错落布置。 花圃间以光滑的鹅卵石小径相连,此时虽不是所有花卉的盛季, 但灵境内气候受神力影响,依旧全部花儿绽放,移步换景,颇具意趣。 张军走在一片开得正盛的月季花丛旁,看着那些碗口大小、颜色各异、花瓣上还带着灵露的花朵, 忍不住停下脚步,看了好一会儿,才感慨道: “怪不得思甜这孩子,一有空就往你这儿跑。这地方……看着就让人心里舒坦,待着不想走。” 张韧走在父亲身侧,闻言笑了笑:“觉得好,就搬进来一起住。 这院子大,房间也多,我一个人住着,有时候也觉得空落落的。” 王翠兰走在老伴另一边,听了儿子的话,却摇了摇头,语气温和但很肯定: “你这里好是好,漂亮得像画儿一样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