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当!当!当!” 急促的锣声撕裂了安西镇清晨的宁静。 紧接着,是男人声嘶力竭的呐喊,从镇子中心的方向传来,一遍遍回荡。 “紧急戒严!全城戒严!” “镇守使大人有令,封锁四门,全城搜捕鬼面大盗!” 茅屋里,刚刚睁开双眼的陆远,和守在门口一夜未眠的林知念,同时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。 他们的眼神在昏暗的屋中交汇。 来了。 “你怎么样?” 林知念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颤抖。 “没事。” 陆远从浴桶里站起身,身上那层漆黑的污垢随着他的动作纷纷脱落,露出光洁如新的皮肤。 他甚至没去看那道贯穿后背的刀伤,它已经愈合,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粉色痕迹。 “把门打开一条缝,看着外面。” 陆远一边说,一边迅速穿上那件满是破洞的粗布衣。 他没有去拿那套破损的皮甲,而是直接躺回了床上,盖上了那床又薄又旧的被子。 林知念依言,将破损的木门拉开一道指缝宽的缝隙,紧张地向外张望。 街道上,脚步声变得杂乱起来。 一队队手持兵器的镇卫军亲卫,正挨家挨户地暴力砸门,粗暴的喝骂声和居民的哭喊声此起彼伏。 “快,到我们了。” 林知念回头,声音压得极低。 陆远躺在床上,对她做了一个手势。 他整个人放松下来,呼吸的频率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减缓,胸膛的起伏几乎消失不见。 他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,变得一片蜡黄,嘴唇也开始泛白。 整个人看上去,就像一个被风寒折磨得只剩半口气的垂死之人。 在猎人眼中,最好的伪装就是猎物本身。 林知念看着他,用力咬住嘴唇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 她走到床边,端起那盆已经冰凉的草药水,故意洒了一些在陆远的额头和床沿。 然后她抓乱了自己的头发,又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。 眼泪,瞬间涌满了眼眶。 “砰——!” 一声巨响。 本就破损的木门,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得四分五裂。 木屑飞溅中,七八个身穿制式皮甲,手持长刀的亲卫涌了进来。 为首的,是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,眼神凶狠,太阳穴微微鼓起。 锻骨境初期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