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真也立马回礼,声音洪亮。 “曹国公,请!” 接下来又是熟悉的流程。 两人勾肩搭背出了宫,熟门熟路地拐到那条河边的酒楼,进了那个熟悉的雅间。连桌上摆的几样小菜和酒壶的位置,都跟上次差不多。 这回,李景隆为了撬开李真的嘴,是真下了血本。 不光好酒好菜管够,还把教坊司最当红的几位姑娘请来弹唱助兴。两人从中午一直喝到了晚上,屋子里丝竹声、笑闹声就没断过。 李景隆喝得满脸通红,舌头都有点大了,但脑子还算清醒。 他晃晃悠悠地给李真又倒满一杯,终于忍不住问道:“李真,你看……这酒也喝了,菜也吃了,曲儿也听了……那赚钱的法子,是不是能跟兄弟透个底了?” 李真眯着眼,慢悠悠地说道:“你看你,老是这么客气。咱俩谁跟谁?就算你不请这顿,我还能不告诉你?” 李景隆翻了个巨大的白眼:“现在知道叫我兄弟了?我要是不安排这一顿,你得还叫我贤侄。现在没外人,赶紧说吧!” 李真也不再卖关子,让其他人都出去后,把刚才在东宫里说的那一套,又详详细细地跟李景隆说了一遍。 李景隆听完,酒意都醒了大半。他靠在椅背上,皱眉沉思。这事儿听着是能赚大钱,可……代价也不小啊。 李真也不催他,自顾自地又倒了杯酒,小口抿着。 过了好半天,李景隆才犹犹豫豫地开口。 “李真,不瞒你说……我家那些田产,大多是我爹当年跟着陛下一刀一枪拼下来的。现在传到我手里,我要是拿它们去换了,这不真成了败家子了?” 李真听了,摇摇头:“你还是没看明白!” 李景隆有点不服气:“我怎么没看明白?这不明摆着嘛!” 李真往前凑了凑,压低声音,点了他一句。 “你觉得,我今天来找你聊这事儿,是因为‘我’想办这事儿吗?” 李景隆瞳孔猛地一缩。 是啊!李真天天跟太子形影不离,这么大的事,涉及国策、田亩、海外贸易……如果不是太子的意思,他怎么可能私下找自己来说? 既然是太子的意思,那自己要是拒绝了……太子嘴上可能不会说什么,但心里肯定记一笔。 这第一波跟着干的,那是心腹,是铁杆。以后分蛋糕肯定拿大头。自己要是往后缩,那以后太子那个核心圈子里,还有自己的位置吗? 田产是重要,可太子那个圈子更重要啊! 更别说这海贸的利润,他可是亲眼见过的,赚钱就跟流水一样! 虽然要拿出地来,但换回来的是更赚钱的工坊和稳当的财路。而且,紧跟太子的步伐,这能叫败家吗?这叫识时务,这叫政治投资!爹也不会怪我的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