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风继续瞪着眼睛说瞎话,“马也病了,今天这趟活儿是我自己把木头拉过来的。” “啥?!你自己拉过来的?!”办事员看着那堆成小山的木材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这得是多大的力气? 林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“啊,是,我……我天生力气就比常人大点儿。” 他一边应付着办事员,一边朝林场深处张望。 楞场这边离工棚区有些距离,这个时间点,姥爷和舅舅肯定都在上工。 他的目光扫过整个林场,终于在林场中央的空地上找到了目标。 只见一群人正喊着号子,在搬运巨大的原木。 即使隔得很远,那号子声也隐隐传来:“轻抬耗子重抬杠,不死也脱一层皮……” 舅舅张承宗和姥爷张守正赫然在列,两人正合力扛着一根又粗又重的圆木,步履维艰。 旁边站着两个手持木棍的工头,像监工一样盯着他们,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呵斥着。 而表弟安安正静静地坐在不远处的树桩下,身上裹着不合身的大棉袄,身旁放着一个小火盆。 这时,对接的办事员已经清点完毕,对林风说道:“行了,木头没问题,签个字你就可以回去了。” 按照常理,从靠山村到林场,赶着马爬犁得走将近一天,回去又得一天。 可林风今天只用了一个多小时就跑到了,现在要是立刻回去,非得引人怀疑不可。 他心念电转,立刻有了主意。 他假意朝着来路返回,却趁所有人不注意,一个闪身,悄无声息地溜进了姥爷他们居住的那间工棚。 他打算就在这里,一边修炼,一边安心等待姥爷和舅舅下工回来。 好容易等到日头西沉,姥爷他们回到工棚。 一推门,看见林风坐在里面,三人都吓了一跳。 林风赶忙起身解释,说自己是跟着村里的运输队来送木材的,顺路过来看看他们。 他先仔细检查了三大一小体术修炼的进展。 令他惊喜的是,三人不仅动作做得有模有样,连心法口诀也都背得滚瓜烂熟。 就连安安也比划得格外认真,一招一式透着稚气却毫不含糊。 “小风,你教的这体术真是神了!”张承宗语气激动,脸上泛着久违的光彩,“这些天我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!” 张守正也深有同感地点头:“没错,以前抬完木头回来,这身子骨就跟散了架一样。现在干完活,感觉还能再走十里地!” 曹淑兰的气色比之前红润了许多,她搂着安安,眼里带着不可思议的欣喜:“我觉得身上轻快多了。最奇的是,带着安安练的第二天,他感冒就自己好了……这体术,太管用了。” 林风心里暗笑,八卦盘出品的功法,自然是不同凡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