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又过了三天,连绵的大雪才终于渐渐停息。 周大山立刻组织村里的青壮劳力,全力清理村里的主干道。 道路打通的第一时间,林风就带着不少东西离开了村子。 因为通往山上林班的路还没清理出来,这几天依旧不用上工,他倒省了请假的麻烦。 林风直奔县派出所而去。 陈富贵父子被抓已有段时日,案子却迟迟没有明确结论,他得亲自来问问情况。 祁永胜见到他,态度很是热情。 “林风同志,你来得正好!我看雪停了,正准备往公社打电话通知你呢,”祁永胜将他引进办公室,“陈家的案子,有结果了。” “哦?”林风在他对面坐下,“祁队长,这件事,到底是他俩谁干的?还是两人合谋?” 祁永胜无奈地摇了摇头,脸上带着一丝难以理解的神情:“这事儿说来也真是邪门。” “按常理,我们抓到父子俩,当爹的十有八九会把罪名往自己身上揽,好歹护着儿子。可陈富贵和陈栓柱这对父子,偏偏反着来!” “从被抓进来开始,陈富贵就一口咬定,这事儿他完全不知情,全是陈栓柱一个人自作主张搞出来的,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。” 林风听了倒没有特别意外。 陈富贵那种官迷,又有三个儿子,在自身利益可能受损时,选择牺牲一个儿子来保全自己,并不出人意料。 “那调查结果呢?这事儿真跟他没关系?” 祁永胜点了点头,确认道:“嗯。根据我们多方查证和审讯,陈富贵对这次的具体行动确实不知情。” “锯子上涂抹兽血,引黑瞎子袭击你,这些都是陈栓柱一个人策划并实施的。” “那陈栓柱,最后会怎么判?”林风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。 祁永胜神色一正: “他在锯子上涂抹兽血,目的非常明确,就是利用黑瞎子的习性和凶性,将其引向你所在的方位。” “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恶作剧或者陷害能解释的了,他的主观目的,就是故意杀人。” “而且,他已经实施了具体的杀人行为,涂抹兽血、丢弃锯子。并且这个行为险些就成功了,造成了极其严重的后果。” “这已经构成了一起典型的、手段极其恶劣的故意杀人未遂案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