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此时已是半夜,林风不敢耽搁,立刻穿戴整齐,提着灯出了门。 他先检查了自己的小屋和厨房,房顶上的积雪已经积了将近二十公分厚,沉甸甸地压在上面。 他赶紧搬来梯子,顶着凛冽的寒风和迷眼的大雪,艰难地爬上房顶,一锹一锹地将厚重的积雪铲下来。 就在他埋头苦干时,几十米外的知青点方向传来了阵阵惊慌的呼喊和叫骂声。 林风目力远超常人,凝神望去。 只见知青点那处之前用简易篷布临时遮盖的破损屋顶,果然不堪重负,已经被积雪彻底压塌了! 几个知青正手忙脚乱地想将篷布重新拉起来固定,可他们这边刚弄好,房顶上堆积的雪块因为震动猛地滑落,“轰”地一下,再次将篷布砸塌。 如此反复几次,几个知青在冰天雪地里折腾得筋疲力尽,浑身湿透,热量和体力都快耗尽,终于彻底没了力气。 一行人只得在深更半夜,哆哆嗦嗦地敲响附近乡亲家的门,寻求借宿。 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雪,惊醒了村里不少熟睡的人。 许多人家都亮起了灯,纷纷起床查看自家房顶,清理积雪的声响和隐约的说话声,打破了雪夜的寂静。 雪花看似轻盈,但重量远超想象。 在严寒下,干雪的密度能达到每立方米50公斤,而湿雪的密度更是高达200到300公斤每立方米! 村里的屋顶多是双面坡顶,以木为椽,覆以椴树皮、木板,再铺上茅草和泥土。 这种结构看似坚固,承重却有限。 一旦积雪重量超过木梁的承受极限,结果就是房倒屋塌! 先醒来的村民们在寒风中挨家挨户拍打着邻居的门窗:“快起来!抄家伙上房!这雪坐住了!” 林风抄起自制的推雪板,转身就冲向周家。 寒风像蘸了水的鞭子,抽在脸上生疼,呵出的气瞬间凝成白霜,连眼睫毛都要冻在一起。 然而,林风的身体却在剧烈运动下不断出汗,厚厚的棉衣被汗水浸湿。 外面冰冷刺骨,里面又潮又热,滋味难以言喻的难受。 他冲到周家时,周大山和周卫东刚急匆匆地从屋里跑出来。 抬头一看房顶上那半尺厚的积雪,心里顿时咯噔一下,赶紧手忙脚乱地找梯子。 “用这个!”林风把带来的推雪板递过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