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包括徐老黑,刘二麻子直接失踪,他一定会把矛头直接指向自己。 现在好了,让那头饿急眼的野狼下嘴,许长年落得一身干净。 村里人问起来,那就是刘二麻子在山上葬身狼腹,与他许长年有什么关系? 难道还有人能让野狼开口说话? 对于徐老黑来说,也能麻痹他一阵子,给许长年争取点时间。 这个人可比刘二麻子危险数十倍,是个真正的狠角色,要除掉他,莽撞可不行。 得动动脑子! “许长年……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……我做鬼……” “啊——” 在许长年拖着狍子,离开数百米后,那野狼直接狂扑上来,一口咬在刘二麻子的身上。 只听得嘎嘣嘎嘣的骨头断裂声,那刘二麻子,再也没有了动静。 许长年就在远处盯着,看着那头野狼把刘二麻子拖入白茫茫的小月山中。 这块狗皮膏药,算是处理掉了,许长年忽然感到一阵轻松。 也许是了结了前身跟他的恩怨。 “大哥到底是怎么失踪的,跟徐老黑有没有关系……这个人必须要做个了断!” 许长年已经察觉到了,徐老黑这次让刘二麻子跟踪他,就是要动手的节奏。 若非老乞丐的提醒,他还真是败了一招,失了先机。 …… 刚回到村口,就已经有人注意到许长年了,身后头那拖着的是什么? 等许长年走近了,他们抻着脖子过去一看,是一只母狍子……一个个瞠目结舌。 这母狍子肥的呦,少说五六十斤,那得出多少肉啊。 现在这年头,一斤狍子肉在五十文以上,而且马上过年了,肉价只会更贵。 就是单纯卖肉, 那都能换个一千多枚铜板。 这么多的钱,放在青山村绝对算是巨款,够一家三口好吃好喝大半年。 看着围上来的众人,许长年也是无奈了,真不是他故意张扬,非要把母狍子拖到村口显摆。 而是躲不过去的。 你要说野兔野鸡,还能藏怀里,藏在柴火里。 可一头几十斤的母狍子,藏不住的,只要进村里,怎么都得让人看见。 “我说许家的泼……这是哪来的狍子?” 有大婶凑上来问,眼神里对许长年十分的不爽,泼皮差点脱口而出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