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透过墙缝听见里面的言语,许长年那是直上火,身上都不觉得冷了。 真想拿砖头拍死这俩货...... 屋里的刘二麻子,癞头,都是经常跟前身鬼混的泼皮无赖。 尤其是那刘二麻子,坏的流脓,把前身当傻子耍。 他们现在喝的酒,就是忽悠前身偷家里过冬口粮换的! 沈家姐妹这事更是包藏祸心。 在许长年的视角中,捡两个媳妇确实是好事,可许家是个啥情况,这王八蛋不知道吗? 这也就是沈家姐妹懂事,但凡换成两个辣子刁妇,那指定是赖上许家了。 只要领进门,你赶都赶不走,非得给你闹个家破人亡不成! 得给这两个王八蛋点教训,把剩下的酒拿回来,都是我许家的。 许长年在食指在下巴摩挲,直接进去抢?那指定打起来,不耽误事嘛。 正琢磨的时候, 许长年目光一转......那槐树底下有只狗,趴在地上夹着尾巴,看样子就是只恶犬。 这不就有招了? “哎呦?这槐树底下谁落下的碎银子,有没有人要?” “这碎银子得有个二两多呢!” 许长年捏着嗓子喊道,说完抓起一把石子,赶紧藏起来。 槐树底下,落下的碎银子,还有个二两多? 刘二麻子跟癞头眼睛都直了。 在这安平县地界,平常年间粟米八九文一斤,灾荒年爆涨到了十五六文。 二两银子能换两千多文,足够买个百十斤粟米,还能来上几斤肉,今年这冬天那不美美的? 咔嚓—— 这还喝个屁的酒啊,两个人直接推搡起来,撒着腿往村口的槐树跑! 什么狗屁兄弟, 值几文钱? “哪来的银子?” “谁啊?” “敢耍你刘爷爷?出来,刘爷我打不死你!” 两个人你踢我拽,连滚带爬的冲到槐树底下,可是啥都没有。 被耍了! 这他们两个能忍?立刻掐着腰,在村口嚎起嗓子开骂。 咻—— 石子飞过的声音。 你特么……刘二麻子刚顺着石子的方向看过去,然后就嘴抽筋了! 呜——汪汪汪—— 那刘大家门口,趴着的恶犬被石子一打,顿时就呲牙咧嘴,毛都炸起来了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