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包子、包子……我看你就是个包子!你咋想的这么美呢?地主老财都没你日子过得美!” 陈拙委屈: “娘,这肉和白面,都是我好不容易从老王家抢回来的。你看,这狍子,还是我之前送去的。还有这白面,不吃白不吃啊,就当咱先收点利息呗。” 一听这肉、这面是从老王家抢回来的,徐淑芬一琢磨…… 好像还真是……不吃白不吃?! * 清晨。 因为今天早上要去白河镇上接下乡的知青,再加上还要做包子,陈拙特意起了个大早。 外头的天,还是一抹黑。 屋檐下,更是挂着一串儿晶莹剔透的冰溜子。 这种天气,不过是稍微哈口气的功夫,那白雾便袅袅腾腾地散开成水汽。 陈拙揪了一节发好的面团儿,揉搓成剂子,面团白软胖乎,食指轻轻一按,就陷出个小坑儿。 酸菜是秋末腌的,用刀背“当当”拍散,再剁成碎沫。 菜板旁,猪板油熬成的油滋啦金黄酥脆,刀面一碰,就“咔嚓”裂开,油珠子从断面沁出来,亮晶晶地挂在碎渣上…… 面皮擀得中间厚、边缘薄,兜一勺馅料,拇指压着边儿一褶一褶捏紧。 收口时留个“鲫鱼嘴”,蒸汽都能钻进去…… * 早上五六点的功夫。 马坡屯的村口老树上,还挂着一层薄薄的雾凇。 大队长顾水生头上戴着一顶狗皮毡帽,手上戴着一副手闷子,里面塞着乌拉草,用来吸汗保暖。 倒是一旁的赵振江,压根就不怕冷,吧嗒吧嗒抽着水烟袋,扭过头,看到陈拙的时候,就喷出一口烟,咧着嘴,就招手道: “虎子,赶紧的!等你老半天了。” 陈拙坐上驴车,旁边装着挡风的木板围子,上边铺着乌拉草垫子,等陈拙上来的时候,赵振江抽烟袋的手一顿,从身边掏出一条狼皮褥子,盖在陈拙身上: “你小子裹严实咯!这数九寒冬的白毛风,刮在脸上跟小刀拉肉似的。咱要想晃悠到白河镇上,没三四个钟头甭想到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