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王管家便扶着陆云珏坐起来些,宁姮低头吹了吹药汁,递到他唇边。 才喝一口,陆云珏便皱起眉头,“阿姮,这药好苦……” “怎么还娇气起来了,宓儿喝药都是一口灌下去的。”宁姮还是给他喂了颗蜜饯。 其实也不是娇气,自从用了南王之后,陆云珏的身体好多年都没出过大问题。 药这种东西,经常喝倒还习惯,跟喝水吃饭一样。但凡很久不喝,就容易觉得苦。 不过娇气也没关系,宁姮向来纵他。 没办法,对美人不能太苛刻,尤其是病美人。 宁姮让王管家先出去,自己将剩下的药喝了含在嘴里,然后俯身渡过去。 “这样,咱们两口子就苦到一块儿了。” 陆云珏微微一怔,随即眉眼舒展,乖乖咽了下去。 秦宴亭刚进来就见到这一幕,立刻酸溜溜地开口,“姐姐,要是下次我生病你不这么喂我,我就闹。” 宁姮无语,非要每天雄竞吗,当生病是什么好事啊。 “你不是陪宓儿去采紫灵芝,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 因为陆云珏病情反复,还时常发热,听说那紫灵芝能入药,宁缨向来是个孝女,便决定亲自带去采回来。 已经十五岁的姑娘,有自己的主见,家里都没反对。 不过宁姮还是让秦宴亭贴身跟着,以防万一。 “还说呢!”秦宴亭一屁股坐下,揉着大腿,“这小丫头就怕王爷哥哥出个好歹,快马加鞭,差点没跑死我……” 这么多年过去,秦宴亭的茶味还没淡。 他凑到宁姮跟前,可怜巴巴地卖惨,“姐姐,你摸摸,我的大腿都被磨破了。” “乖,晚上再摸哈。”宁姮伸手,“灵芝呢?” 秦宴亭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匣子,“这儿呢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