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肯定有,你这个人,连道家天宗的人都敢睡,可谓是色胆包天,但你不是自取灭亡的人。”小蝶道。 江寒嘴角微微一抽,色胆包天?我在你眼里就是个好色之徒了? 沈妙就算了,晓梦子可是她睡我的…… 江寒看了一眼门外,道:“你真想知道?” “当然。” “玉衡在吗?” “她不在。” 江寒微微一笑,道:”商人逐利,若是知道我有此举,你觉得外地商人会怎么做?” 小蝶愣了一下。 随着江寒缓缓道来,小姑娘也睁大了一双卡姿兰大眼睛,嘴巴变成了o形。 “这这这……你怎么能这么阴啊?” 江寒微笑道:“想要在扬州赈灾,就得跟奸商比谁更阴。” 小姑娘皱眉道:“那万一商人们看出你这一招怎么办?你不就完蛋了?” 江寒悠然道:“阳谋之所以是阳谋,就是因为它不怕被看穿……即便有少部分商人看穿了,可是在利益面前,大部分商人依旧会如过江之鲫,涌入扬州。” …… 便在扬州文人皆惊讶《滕王阁序》的妙时,江寒将政令发布下去时,一时间,所有人都是愕然失色。 这位赈灾主使来到扬州首府,不仅没有压制疯涨的粮价,竟然还张贴政令,要求粮商涨价? 这这这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 这姓江的疯了不成?唯恐扬州不乱? “你们说……这江寒到底是个什么意思?”一座大府邸内,书房里,商云看着在座的粮商,不禁皱眉道。 “此举……老夫也是想不通。”严禄摇了摇头,道:“我原以为他要颁布一道降价的政令,谁知竟然是要求我们涨价……总不能是疯了吧?” 范奉点头道:“是啊,若是他想从中赚一笔钱,理应派人来找我们才对……可是至今却毫无动静……嗯,你们说,他会不会是想故意放纵粮价,待民怨沸腾,再将我等……”说着,他作了一个斩首的手势。 商云笑道:“这黄毛小儿,若是真敢这么做,老夫倒是佩服他的胆量!就恐怕他另有深意啊!” “那依商兄看,我们这粮价涨还是不涨?”范奉问道。 “涨!当然要涨!老夫倒要看看,这姓江的到底在打什么主意!”商云轻轻一哼,神情不屑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