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辞官!!! 尽管有些敏锐者早已从刘伯温近日深居简出的状态中窥得一二。 但当他在朝堂之上,如此正式地提出辞官归养,还是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。 议论声如同水波般在殿内扩散开来。 这位可是刘伯温啊! 虽无显赫实权官职,但其智谋之名遍传天下,更在扳倒、胡惟庸的惊天大案中立下关键功劳,说是新朝定鼎的幕后功臣之一也不为过。 这样的人物,在新朝甫立,百废待兴之际,竟然要急流勇退? 许多官员看向刘伯温的目光充满了诧异与不解,甚至有一丝惋惜。 当然,也不乏心思深沉者,眼中闪过疑虑与猜测。 御座之上,朱标的眉头微微蹙起! 他确实知道刘伯温有归隐之心,但没想到对方会选择在这个时间点,如此坚决地提出来。 于公,他欣赏刘伯温的才华与识见,尤其是在处理复杂局势,洞悉人心方面,朝中罕有匹敌者。 新朝初立,正需这样经验丰富的老臣顾问。 于私,他对这位帮了父皇和自己大忙的臣子,也有保全和优待之意,让他就这么走了,似乎有些……凉薄? 也怕被天下人议论。 “刘中丞何出此言?” 朱标开口道,语气带着挽留,“中丞虽年长,然智虑清明,远胜许多年轻官员。” “如今朝廷正值用人之际,开海、强军、新政推行,诸多大事,朕正欲时时请教于中丞!” “归养之事……言之尚早。” “中丞之病,太医院精心调理便是,何须远赴青田?” 刘伯温闻言,心中苦笑。 皇帝越是挽留,他心中去意越是坚定! 这朝堂,他是一刻也不想多待了! 他再次躬身,语气更加恳切,甚至带上一丝半是真切,半是表演的颤音:“陛下隆恩,老臣感激涕零。” “然老臣之疾,非药石可速愈,乃积年劳心耗神所致,每逢思虑过甚,便头痛欲裂,夜不能寐。” “实恐因老臣朽钝之躯,耽误朝廷大事,反成陛下之累。” “恳请陛下……成全老臣这最后一点私心,让老臣归葬故土之前,能得几年清静,于山水之间,调养残躯!” “则陛下于老臣,恩同再造!” 话说得极为谦卑,甚至有些悲凉,将“年老多病,不堪驱使”的理由摆得十足。 殿内议论声更大了些。 一些与刘伯温并无利害冲突的官员,甚至生出几分同情。 毕竟,刘伯温看起来确实清瘦憔悴。 朱标沉默下来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御座的扶手。 他确实不想放刘伯温走。 但对方以病重为由,言辞恳切至此,若强行挽留,倒显得不近人情,也坐实了鸟尽弓藏的猜测。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,投向了文官班列最前方,那个始终沉静如渊的身影—— 叶凡。 叶凡感受到皇帝的目光。 他此前一直微垂着眼帘,仿佛在沉思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