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说完又看向陈奇瑜。 “天工院参谋有方略吗?” 刘一燝哑口无言,不是,陛下啊,你到底有多少钱?打仗除了要钱还要粮啊,大明的存粮能不能度过明年春荒都是问题,你这还有打吗? 他还想说话,身边孙承宗拉了他一把,小声开口。 “海战和陆战有些不同的。” 这边陈奇瑜和吴阿衡、洪承畴交换了一下文书,才起身缓缓开口。 “我们这里有两个方略,一急一缓。急就是强攻台南荷兰据点,使用围点打援的战术,争取重创荷兰人势力。缓就是钝刀子割肉,像刘阁老说的袭击荷兰人的贸易航线,来一艘船吃掉一艘。 急策能够快速迫使荷兰人退出台湾,但大规模战役,我军有失败风险。缓策能够同时实现我们锻炼海军的目的,缺点是长期消耗,荷兰人固然难受,我们总体开销持续投入也颇巨。” 朱慈炅满意点头。又看向坐在最后面的郑芝龙。 “郑卿,以你对荷兰人的了解,你觉得荷兰人会如何应对这两策?” 郑芝龙有点慌,也学陈奇瑜站了起来。 “回陛下。如果用急策,臣担心出动船只多了,荷兰人未必跟我们决战,他们在我大明收买了不少眼线的。或许他们也会攻我们的必救比如上海,臣听说他们一直有小船在上海外海游荡。 如果用缓策,臣担心荷兰人也会袭击我们的商船报复,荷兰人在日本的利益肯定赶不上我们刚兴起的商贸利益,这样互相偷袭,实际对他们更有利。 臣听说,荷兰人已经有人建议对我们抢先发难,袭击我们的商船,只不过他们内部争议也大,有人希望学西班牙人和葡萄牙人跟我们开展正常贸易的。” 会议室内一下沉默了,朱慈炅呵呵一笑。 “是哦,我们是瓷器,他们是瓦缸。诸卿,这是商人思维,不是治政思维。人家都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大家可能都觉得我们是穿鞋的吧。 朕想告诉诸卿,西洋人东洋人都是一个德行,畏威而不怀德。如果我们始终抱着我们是瓷器的想法,而没有大不了从头再来的政治勇气,我们的事业永远都将一事无成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