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老师说笑了,我不知您在何处,方才宴请无门。 日后您若再想饮酒,尽管来找我,我有些门路可备佳肴、能沽美酒。” “好,就这么说定了。 万般福气不能让他一人享尽,他得九九如愿之美,也该给我留一分酒水滋味。” 冲和真人看着弟子与徒孙自在交谈,一时心中生出不少疑惑。 他看得出来,来者是谭越,也不是谭越,却看不出其从何而来、又是何状。 但他知道这两人定然有事瞒着他,并且有联手哄骗他的迹象。 思及三代同堂、皆是道门大真人的盛景,再看自己好似被故意排挤的处境。 冲和真人不由取来拂尘为礼,准备和两位后辈讲讲道理。 “咦,老道的拂尘去了何处?” “莫看我,不是我拿的。” “莫看我,我不过是一小道,可没那等本事。” 三人同席周遭敞亮,却忽有一拂尘抬手遗失,可见其中必有人暗取。 周元大致猜到了暗取者是谁,并且他还有证据,但是子五明初真君威风赫赫,他一小道又能如何。 “算了,你们不想说,就别说了。 下次再来吃酒记得风采富足些,莫像今日这般令人担忧。” “师父不必担心,我从未像今日这般好过,好到心中愿景半数成真,早年遗憾也在一一补齐。 我徒应知我,笑得虽不好,但有十分欢喜。 师父再见我,也当知您的苦心没有白费,谭越乃天地一人,小节有瑕、大义不亏。” 几杯酒水匆忙落肚,子五明初真君有些急迫。 此时他才有些贪酒道人的迹象,好似苦闷多时久等一宴,那杯中之物也不是酒,而是干枯焦躁时的解渴之水。 冲和真人不明所以,但还是宽慰道。 “这些事我都知道,你从来都是这般人,又岂会真的令我失望。” “···,师父,你的拂尘是我拿的。” “送你了,拿去拂拭一身尘埃吧。” 冲和真人岂会不知拂尘去了何处,他虽看不懂子五明初真君的手段,但也知道这是其展现能耐的方式。 第(2/3)页